〈善與惡〉九黎月寫真錄:一頭妖被供成神,她選擇撕開偽裝
九黎月寫真錄第三篇〈善與惡〉。當一頭妖被人類供成神、被要求永遠乾淨、永遠不犯錯,她會怎麼想?〈善與惡〉是妖狐撕開偽裝、和自己黑暗握手的一夜宣言。聖潔是別人的童話,罪惡才是她的根芽。AI 暗黑系中國風走進善惡之間那塊灰,配 Suno 完整歌詞、Spotify 試聽與口袋裡的貓創作後記。
他們替我立了一座很乾淨的廟。
廟裡的我,不會犯錯,不會發怒,不會在深夜露出牙齒。他們叫她神,叫她守護,叫她那個永遠站在光裡的東西。
我在那座廟裡,站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根本不是從光裡來的。
聖潔是別人的童話
我是妖。
妖的根,是從黑土裡長出來的,不是從聖壇上。聖潔那兩個字,是他們寫給我的童話,不是我的出身。罪惡才是我的根芽。
可他們不要這個版本的我。他們要那個會發光的。所以我學會了演。把爪子收進袖子裡,在他們需要一尊神的時候,剛好站到那個位置。
演久了,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為了被愛,我把自己關成囚
每一個夜裡,那頭野獸都在我胸腔裡叫喊。
我用道德感綁住牠的爪,把惡念鎖進地下,學會了笑,學會了感恩。善良戴成面具,戴久了,我幾乎忘記底下那張臉究竟是誰的。
我甚至羨慕那些從不偽裝的惡。牠們活得那麼真實,而我的黑暗被判定有罪。為了被愛,我把自己關成了一個囚。
撕開偽裝那一夜
直到有一個黑夜降臨。
那一夜沒有人來求我發光。我終於可以不站在廟裡,不擺出那張乾淨的臉。我走進黑暗,伸出手,和那個一直被他們叫做惡魔的東西,握了手。
說真的,那隻手,比所有人對我伸過的手都還要誠實。它沒有要我當神,它只問我,累不累。
我把聖光熄了
然後我做了一件他們不會原諒的事。
我把枷鎖燒盡。把聖光熄滅。我不想再成為誰眼裡的天使,因為天使這個位置從來不是給我坐的,是給他們安心用的。
我沒有審判自己,也沒有跟誰懺悔。一頭妖,憑什麼要為自己的本性下跪。
灰色的滋味
他們總愛把世界分成兩半。一半是善,一半是惡,中間畫一條很用力的線,要每個人選邊站。
可我活得夠久,看過夠多。我知道沒有人真的活在線的哪一邊,所有人都活在中間那塊灰裡。
善與惡之間,才是真實。我們都是混血的產物,都在品嚐那塊灰的滋味,只是有人不肯承認。
這首歌不是要你變壞,是想跟你說,你不用一直當好人當到喘不過氣。今晚,做回那個你就好。
我為什麼寫這首歌
寫〈善與惡〉的時候,我想的是被供起來的那種累。
這條寫真錄的路,我打算用每首歌記一段我活過的時光。 〈長生劫〉是我看破之後留下的那點塵。〈善與惡〉,是我終於不演了的那一夜。
被人立成神,跟被人看穿是妖,我寧可選後者。至少後者,是真的我。
〈善與惡〉歌詞全文
他們說要做 光裡的人 把所有黑暗 壓進胸腔 我學會了笑 學會了感恩 把那些惡念 鎖進地下 每一個夜裡 野獸在叫喊 我用道德感 綁住它的爪 善良是面具 戴久了忘記 底下那張臉 究竟是誰的 羨慕那些 沒在偽裝的惡 嫉妒它們 活得如此真實 我的黑暗 被判定有罪 為了被愛 我變成了囚 這是一場 無聲的 善惡 審判 誰決定 哪一半 算人 把慾望 馴服 把黑暗 放逐 扮演一個 沒影子 的聖人 善與惡 之間 才是 真實 我們都是 混血的 產物 不用再 審判 不用再 懺悔 就讓這靈魂 徹底 鬆綁 聖潔是別人的 童話 罪惡才是我的 根芽 當黑夜降臨 撕開偽裝 我終於能和 惡魔握手 這是一場 華麗的 善惡 解放 我擁抱 那黑暗的 模樣 把枷鎖 燒盡 把聖光 熄滅 不想再成為 誰眼裡的 天使 善與惡 之間 才是 真實 我們都在 品嚐 灰色的 滋味 不用再 審判 不用再 懺悔 今晚我只想 做回 那個我
聽完整首
創作者後記|口袋裡的貓
〈善與惡〉是「九黎月寫真錄」系列的暗面一篇。
前面幾首寫她的等待、她的看破。這一首寫她的反叛。一頭被人類道德觀規訓了太久的妖,總有一天會把那套規矩,連同聖光一起燒掉。
我自己很喜歡「善與惡之間,才是真實」這句。我們從小被教要當好人,卻很少有人提醒,好人也有想撕開偽裝的那一夜。九黎月替我們做了一次。
技術上:作詞、AI 演唱走 Suno v5.5,曲風是暗黑系中國風。畫面用 Stable Diffusion 2 跟 Niji v7 生成,剪輯 CapCut。
想看 AI 音樂怎麼下標籤做出不同曲風,可以參考 《Suno 6 種主流曲風速查》。
口袋裡的貓
不用再審判
不用再懺悔
今晚我只想
做回那個我